喷泉
依旧在不断喷涌,瞬间喘了口热气
我在一个被水洗礼过的夜晚
坐在圆明园的一隅
由场赫菲斯托斯引发的大火中与他们发生口角
《水纹拓印的那些千里江山》,割下一处角落
像皇帝梦中丢失一座城池后地惊醒
穿过一个被腐蚀的通道
穿过披上爬山虎的大理石柱
兽首们,正在历史的断层处退化
有人在池底捡到半枚火铳的弹壳凹陷
就像喷泉保持着始终不动的抛物线
它的弧度,恰好是落在我掌心的
生命弧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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